聾人?健聽?共融教育?

香港地,係2010年全港約有6,000多名聽障學童,部分學童的「語言歲數」僅及實際年齡一半。中文大學研究發現,以手語同口語混合模式教學,有效將「語言歲數」與實際年齡拉近,每年可追趕1.5年的「語言歲數」。係首批參與計劃的學生入面,有半數經過約2至4年混合教學後,其表達能力已達同齡的健聽學童。 Continue reading “聾人?健聽?共融教育?"

本土 在地 種稻米

一個月前,一班年輕人由港九新界各地來到攸潭美,令這個地方連續第二年復耕稻米。

攸潭美原稱牛潭尾,位於新田與八鄉之間;而這農場則是位於攸潭美西區的深處,昔日在農夫努力建設,曾經是一片花田,供應年宵市場和花店。去年我們再一次嘗試將農田活化未竟全功,今年我們再接再厲,在農夫的指導下,團隊成員每星期都會落田,由除草、培苗、犁田、插秧都一手包辦;雖然農田不是完全有機,但我們利用咖啡渣、花生灰、牛糞等環保有機物作為肥料,拒絕使用化肥和農藥,希望至少在方法上是有機的。經過整個月的辛勞,我們好不容易終於能夠將秧苗放在水田裡。 Continue reading “本土 在地 種稻米"

黃錦星:「前人種樹,後人乘涼,後人笑?」

環境局局長黃錦星昨日在Facebook分享荔枝窩復耕計劃的報導,並留言道「村民、城市有心人與政府同行,尋復育新機,撐生物多樣性及鄉土文化 」。然後我批評「你班好同事日日喺度毀山滅林殺鄉村,然你而家走嚟同人講要復興鄉村?笑大人個口?」黃錦星局長今早反擊,表示政府2013年在爭議聲中將西灣村納入郊野公園,立下本港先例,又指荔枝窩村經多方培育漸見初效,批評我們「前人種樹,後人乘涼,後人笑?」 Continue reading “黃錦星:「前人種樹,後人乘涼,後人笑?」"

村民眼中的首場諮詢會

我是村民,多年來終於首次有機會和官員直接對話,為了今次的會議我們作了很多準備,想了一系列的問題希望官員可以直接回答,我們只是村民,對這些會議沒有太多的認識,只是覺得政府終於願意聽我們的聲音,這場遲來的咨詢會,我們希望可以將多年來被壓抑的聲音,帶到決策者耳中,我們不想與官員做成對立面,我們只是想保護自己的家,但這麼一個基本的要求,為什麼對我們來說是這麼困難? Continue reading “村民眼中的首場諮詢會"

組織者:一切都看在眼內

這一班人,不是什麼的強者,這一班人,只是默默地想守護自己的家。還記得去年八月,第一次和你們彩排示威,你們就像我一樣,不知道要做什麼,要拉banner麻?什麼時候?要舉示威牌?吓?現在舉嗎?叫口號要叫什麼?四個字嗎?生硬的動作說出了你們從未想過需要走到人前,為自己的家園而抗爭。到示威當天,我和你們一樣緊張,沒有想過會有那麼多記者到場,算是你們的一次勝利,將橫洲一事慢慢推到受傳媒關注,你們的那份滿足,我都看在眼內,不過,哈,或者感到最滿足的是我,像是和你們成就了一件事,那份自信,是你們給予了我。 Continue reading “組織者:一切都看在眼內"

一生一世 革命無終站

綑綁撥款最終都在建制派的強權下被通過,一天半日的失落是很正常,但之後還是要繼續抗爭下去。這兩個星期裡最難忘的不是露宿立法會、議會內的不公場面,反而是上星期土家放映時,重建戶何生的一句話:「你要記住就算第日佢趕左你走,你有地方落腳,你條氣係唔順嘅,所以一定要行返出來,係一世都要行返出來。」 Continue reading “一生一世 革命無終站"

公開信:無良政府 卑鄙收地 請各特首候選人還乾坑公道!不遷不拆!

我們是一班來自大埔公路12咪半,樟樹灘附近一處名為「乾坑」地區的村民,人數不算很多。過去數十年,乾坑幾代人都在這裡務農維生,雖不算大富大貴,但總算安居樂業、生活安定,默默地為香港社會作出貢獻。

可是,寧靜的生活卻隨著突如其來的發展威脅:2015年尾,地政處突然在村裡進行凍結登記,表示乾坑日後將會被發展為豪宅項目。根據後來搜集的資料顯示,原來早於2014年城規會就已經開始進行「諮詢」,將本來屬於綠化地帶的乾坑改劃為豪宅地,村民當時根本毫不知情。而理應代表村民發聲、樟樹灘村長卻只說要保留風水石和樟樹灘的龍脈,更一直沒有跟村民交代即將要拆遷。到最後,城規會黑箱作業通過項目,地政處很快就來說要趕走村民! Continue reading “公開信:無良政府 卑鄙收地 請各特首候選人還乾坑公道!不遷不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