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屋無契不是罪

今年三月,吉隆坡甲洞占利新村發生一宗縱火案,村民懷疑事件與地產商有關,到警署報案,但事件不了了之。

占利新村是一條華人居民為主的「新村」,其源起於70年代馬來西亞政府將土地批給私人公司採石,但土地範圍裡仍有人居住,於是公司與居民口頭協議,在批給土地的範圍邊緣撥地讓居民起屋、耕作。當採石權終結後,公司打算將土地改作多層式住宅大廈,於是就提出賠償以換取村民離開,但金額不高、亦未有處理居民安置的問題。由於公司持有土地地契,於是決定將村民告上法庭,指他們「佔用」私人土地。 Continue reading “有屋無契不是罪"

風波裡的茶樓

錦益茶樓,不僅僅是古洞村內現存的唯一一間茶樓,更是村民的聚腳地和資訊中心。錦益聞名的程度更是每個經過古洞村的「外人」也知道的名字,可以稱得上是古洞的地標。她自一九六一年起便座落於青山公路旁,每天上演著不同的精彩的情節,可以是平淡如水的晨運伯伯邊自助埋位開茶與街坊閒聊的日常生活,也可以是村長調解各位爭執、處理全村事務的「辦公室」Continue reading “風波裡的茶樓"

香港米業初探:進口大米與本地稻米

下晝落田的時候,突然有位西裝男入農場說想睇睇稻米。他是一位本地米行負責人,看到報紙的訪問後自己走入農場想看看香港的本地米,離開前也用高價買了兩株稻穗回去研究。這位米商是失望的,因為全香港的稻米農業加起來應該都不及泰國、越南一個農場的生產量。 Continue reading “香港米業初探:進口大米與本地稻米"

農夫有淚不輕彈 ——信芯園的向日葵花海

這場下了整個星期的長命雨似乎要停了,或許大家期待的是陽光與海灘,但農夫卻要忙於收拾殘局。

信芯園的農夫、也就是過往一直支援復種稻米的信哥,也是這場長命雨的受害者。過去數十年,信芯園以種植觀賞花為主,收成主要供應花墟市場,包括劍蘭、向日葵等;亦有種菜、稻米自給自足。 Continue reading “農夫有淚不輕彈 ——信芯園的向日葵花海"

寮屋劏房環境極惡劣 被剝削與擠壓的居住人權

市區或新市鎮的唐樓劏房租金繼續失控上升,葵涌的基層市民只能選擇相對便宜的工廈劏房,而在新界的寮屋劏房則似乎成為了新常態;在一些正面臨拆遷的散村,我們發現有劏房戶在政府宣佈收地後才入住,亦有業主濫水電收費用。除了要追究不良業主,更要詰問政府為何不保障基層的居住人權? Continue reading “寮屋劏房環境極惡劣 被剝削與擠壓的居住人權"

颱風來了,叫苦的農民

踏入颱風季節,打工仔們總是期盼能夠在繁忙工作裡領一天有薪假期。然而有人歡喜有人愁,颱風對農民而言卻是另一種感覺。

颱風能造成災害主要原因是強風和豪雨,強風可以吹斷或吹倒作物、吹落花朵、穀粒或果實;豪雨會淹沒農田,流失作物,或因田地排水不良而發生倒伏及出現病蟲害。打風前後街市的物價也會上升,就是預計風前後可能出現的危機,令供應緊張。 Continue reading “颱風來了,叫苦的農民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