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遷下的井上人語

【本網訊】屯門是香港西北部最大的新市鎮,不少土地都是填海得來。不過濟哥(音:擠)說,他小時後由家裡出門口,沿符禮修路走落青山道,就已經是海邊。

「甚麼置樂花園、安定邨、友愛邨,以前全部都是海。」五十來歲的濟哥,家在屯門井上村(井頭上村)。自出世起,一直都在井上村生活:「我真的是在井上村出世,不是在醫院。當年我媽生我時,都是在附近找執媽(穩婆)接生……所謂的執媽,都是對生仔比較有經驗的婦人。」 Continue reading “迫遷下的井上人語"

木瓜樹下

【本網訊】小巴除除駛入丹桂村,下車後沿路走到元朗公路橋底,穿過隧道後,眼前盡是一片綠林,還有很多木瓜樹。林間有一條小溪穿過,也許這就是地名丹桂村「坑尾」的由來。一間又一間小屋在溪邊屹立多年,村民本來也過著平靜的日子——「本來」,是因為坑尾的廿幾戶村民,即將面臨政府改劃迫遷。 Continue reading “木瓜樹下"

是時代的錯,不是佃農的罪

【本網訊】二十多年前一個凌晨,古洞麒麟村傳來一陣巨響,剛好未睡的黃伯趕緊從家裡跑出來,「見到一個客家婆,從斜坡上面跌下來,我趕緊救起她。」

據資料顯示,黃伯在1979年修建了一道15-20呎高的斜坡和行人路,當時的黃伯住在麒麟村二十幾年,都未見過這種意外,事後他在斜坡上圍起欄柵,以免再有人墮坡。 Continue reading “是時代的錯,不是佃農的罪"

橋底的牧者

【本網訊】五年如一日,每個星期二,被稱為「瞓街牧師」的林國璋牧師都會到深水埗通州街天橋底舉行祈禱會和過夜。林牧師笑言,曾被人打趣「牧師不錯,沒有閃光燈也睡橋底。」他回應,「我就無所謂,有沒有記者來我都這樣睡,一年睡五十二個星期計算,只有五次有記者來採訪,如果為了搏出鏡也很無謂。」 Continue reading “橋底的牧者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