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聞

鄉郊說要發展離牠而去,牠又能往哪兒去?

【本網訊】東北反迫遷動物戰隊在本月4 日發表在古洞北、粉嶺北和橫洲三個地區進行的動物問卷調查。推算單是東北發展計劃中,因居民搬遷「上樓」及地盤工程的展開,將最少有2000隻貓狗淪為社區流浪者。政府在十年的發展規劃中,從來沒有考慮發展如何把對同樣住在鄉郊社區的動物迫到牆角,也不曾想過如何把動物從牆角救起。

政府遲談安置 村民對搬遷無概念

戰隊成員陳嘉琳指,曾有議員向政府提問有否統計受發展影響的鄉郊動物數字,或如何處理鄉郊動物問題時,得到的回應竟是:「這是飼主的責任。」她指責政府從來無認識、理解鄉郊動物生活的情況。

政府早在2008年時提出東北發展計劃,東北居民被告知在2019年將被迫遷。事隔十年,政府在今年5月才剛公布經條訂的「一般特惠補償及寮屋住戶的安置安排」。陳嘉琳指,「政府無作任何的週查或獲得數據,或在任何的報告、政策上提到動物安置。」

在問卷調查中,七成半受訪者未想過未來搬遷會如何安置動物。戰隊成員陳大吉說:「村民不清楚補償安置,不知可做甚麽幫動物,乃是人之常情。」

IMG_4815.JPG

發展藍圖中意外誕生的「準社區動物」

社區動物,是在社區中生活的動物,靠人類不定時的餵飼、吃廚餘垃圾過活。牠們同樣與人們生活在同一地方,甚至比人們更早在該地區劃下「地盤」,或是土生土長,但卻無家可歸。

隨新界東北鄉郊地區發展,出現了一批「準社區動物」。有人渴望成為「準新郎新娘」、「準大學生」就聽得多,但動物斷不會想成為「準社區動物」。這詞意味著他們預備成為社區中的流浪貓狗,試問有誰期待成為「準流浪漢」呢?

古洞比其他鄉郊地區有更多的木廠、倉庫、回收場和車場。在這些場地中,社區動物為數不少。這些動物在鄉郊內仍有人飼養,但當發展計劃展開,這些動物不能住進公屋,或不能到新環境居住,就變為「準社區動物」。

陳大吉也指出,在鄉郊地方,也存在「半社區動物」。人們以半放養形式飼養動物,但不是真正照顧著牠們。有村民甚至不知道自己飼養的狗是男或是女。

IMG_3448.JPG
東北反迫遷動物戰隊

帶不走的貓狗 村民無所適從

非政府非牟利機構房協,早在2017年宣布計劃在粉嶺百和路興建混合式房屋項目,預計興建的1500個單位,會優先安置古洞北及粉嶺北新發展區的被迫遷居民,當時預計最快2022年落成。

今年10月,發展局向戰隊表示會與房協商討居民能否帶動物「上樓」,惟戰隊認為方法並不可行。在村民被迫遷至搬入百和路樓宇幾年的空窗期期間,村民未知自己會搬到哪裏,或是否已成功輪候上公屋。而公屋的房署公契亦列明不准住戶養狗,及設有扣分制懲處。「村民好像無論搬到公屋,抑或房協的樓宇,都不能繼續養狗。」陳大吉擔憂發展局只是「開空頭支票」。

戰隊成員陳妙珠認為,人類與動物在鄉村,是一個共居關係,需互相依賴去生活。她指在發展的過程中,政府把社區一個整體地拆遷,但換來給予的安置補償只如一塊塊碎片,處理疏漏。

房署在2003年設「可暫准原則」,批准住戶可繼續飼養入住公屋前已飼養的小型狗隻 (即體重少於20公斤的狗隻)。陳妙珠希望房署能放寬公屋的「可暫准原則」,讓受影響的被迫遷住戶能帶動物一同住入新房,讓共居者同住。

IMG_4741.JPG

村民前路茫茫,若在搬遷時無法把動物帶離,失去餵養者和家園的動物只會留在發展區域,流落工地,面臨死亡。曾在衙前圍村擔當貓義工的李美婷指,竟曾在已圍板封板的工地地盤內發現貓隻。這反映在發展地帶上,政府草率對待社區動物,更遑論只在「打份工」的地盤工人。

東北反迫遷動物戰隊亦促政府設立由發展局統籌的專責小組,為受新界東北、橫洲等發展或未來發展地區影響的動物,制定政策保障權益,至少掌握鄉郊發展地帶的動物數量。民間團體人力資源有限,真正受影響動物的數字,或遠超於他們的統計數字。希望動物和人類與新居住環境中,都能有妥善的安置,以重新適應。

泛泛空談的愛護動物?

鄉郊動物在城市發展中被讓出了原本居住的地方,建成了不屬於牠們的社區,然後淪為城市的流浪者。動物在人類發展中不被考慮,但連安置的方式,甚至是計算受影響數目也沒有。政府對與人類共存的動物的重視,保議動物愛議動物是否空談,大家有目共睹。

 

發表迴響

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:

WordPress.com 標誌

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.com 帳號。 登出 /  變更 )

Google+ photo

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+ 帳號。 登出 /  變更 )

Twitter picture

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。 登出 /  變更 )

Facebook照片

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。 登出 /  變更 )

連結到 %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