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網訊】十幾個鐘頭之後,政府就會正式收回橫洲三村的土地。位於鳳池村同楊屋新村之間的侯宅,侯建業同女兒慢慢將家裡種植的火龍果收集。

老侯生五十幾年前在這裡承租土地建立家園,後來業主離世,侯家繼續耕種和生活,直到今日已經三代同堂。數十年前,山坡上的泥土鬆軟,很容易山泥瀉,他就以啤酒樽作城牆:「啤酒樽是我父親以前耕田時每天飲兩三支,儲埋儲埋一次過起了兩幅這樣高大的護城牆……慢慢沖成了上面都是泥地,可以順便種東西。」侯家的梯田就是這樣得來,年過八十的樟樹則在旁邊靜靜地見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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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侯生近年行動不便,打理農地的責任就落在二子建業身上。即使有正職在身,每月能落田的日子不多,肥沃的土地依然孕育出不少水果和草藥,例如火龍果、木瓜、神奇果都是吃完之後掉入農田,自己生長出來的瓜果。白花蛇舌草在落雨後,自自然然便生長出來,侯家用不完的就分給街坊。「我覺得城市人不會去欣賞農作這回事,不願浪費時間,就手買就可以,街市都嫌麻煩,要去超市嘆冷氣的心態。所以在香港其實都是一個很有毅力的事情。」

三歲的女兒在村裡長大,自小就吃著田裡的果和菜,侯生也由得她在田野走來走去,自得其樂:「雖然有時是擦損、撞倒,但大病真的未試過,很健康。」但未來若真的要上樓居住,她還能在爸爸的背上摘火龍果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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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村行動自5月開始至今已經三個月,不過細侯生說,政府直到今日,都依然未提出如何處理村民日後的生活安排。「只是看看政府有沒有安排,至今沒有人來商討,如果有來商量也算,現在只是他們自說自話。連上樓的安排都沒有,你來清拆但我們住哪裡都未知,所以我都有點擔憂究竟會否無地方給我住。」

迫遷後即使有地方住,現時一起居住的一家七口也可能要各散東西。自出生就住村的侯建業,感慨香港人的居住空間極細小:「一家幾口一世都只能迫在數百、數十呎的小空間,我覺得真的很自閉、抑壓。日後如果我有錢,都想買一塊農地繼續耕作,雖然地球裡也沒有太多人想再種東西。」

8月2日之後地政處會開始入村,橫洲三村村民仍會繼續守村抗爭,要求政府集體談判、回應三贏方案,反對迫遷收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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